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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始人风采】
更新时间:2017.06.07 浏览次数:

高于一切的是奉献

楔子:关于一个失落的固定器

他一直在苦苦的思索着

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比利时医生兰鲍特曾对纷纷抬下来的伤员,首先应用外固定骨穿针术。时隔这么久远的年代,骨针和外固定器啥样?据资料记载,因针具引起伤口无法控制的感染,这个外固定尝试终告失败……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医生豪弗曼,苏联医生伊扎洛夫也对外固定支架感兴趣,许多学者后来也因针道渗液,应力遮挡骨折病踌躅不前……

不知那失落的固定器是埋在吼吼的焦土里,还是因锈蚀遗弃了,他一直在苦苦思索地追寻那闪现着光环的固定器。

太遥远了,现代医学终因没有找到这一只固定器,而面临着遗憾和愧疚。因此,近百年时间里,西医对于骨折病人,仍然延用剥开骨折周围肌肉,把暴露出来的断骨用金属板镶上,拧上许多螺丝,然后再重新缝合的疗法。这样剥肉接骨不仅鲜血淋淋,病人痛苦难当,而且,断骨接上之后,还要再剥开皮肉,取下金属板。这种大手术在胳膊腿上还可以,一旦因股骨颈骨折,就要把髋关节剥开置换人工关节,或者做内固定手术,病人要承受很大痛苦。

越来越多的人死于骨伤并发症。据资料透露,老年人死于股骨颈骨折后并发症占27.这是人类一大难题。

灾难性的事实,触动了黄克勤。1974年他奔赴海城地震现场时,看到许多骨伤群众,他的心震颤了,他那熬得枯黄憔悴的面孔上有着难言的痛楚。1976年唐山大地震,伤员转送到北国江城,在龙潭医院外科紧张忙碌的黄克勤的心灵再次震颤了。一位患者拉着他的手哭着说:“黄大夫,求你给俺手术吧,我娘子和一个娃都砸死了,另一个下落不明,快治好腿,好去找我那失散的小女儿啊。”泪水落到黄克勤那颤抖的心上。

黄克勤不能不想起那只外固定器,那闪着光环的外固定器在哪里呢?他把这艰难的命题留给自己,于19789月在吉林市医药卫生科学技术发展规划纲要中正式立项进行四肢骨折外固定研究,开始了漫长的十四年的追索……

 

一,碰撞的心灵躁动不安,他选择的是发奋,求索

 

他不会忘记,那一次在心灵上的碰撞。他知道面对蹉跎岁月,直面人生只能选择求索和奋斗。

1973年,他在辽宁中医学院学习。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他感到自己的不足和空虚,他深知,做一名医生,没有超人的本领是不行的。他非常尊重专家、教授严谨的态度。一次,胸椎骨折复位手术让他做助手,手术开始时,老教授问他:“脊髓休克怎么处置?”他一时没有答上来。老教授瞪他一眼说:“你下去吧!”他在屋内几个人的注目下怏怏走出去。那时他的心情痛苦到了极点,他几夜沉默无语,他写下:披肝沥胆,奋发图强。他决心发奋。从基础理论稳固学习,阅读资料,记读书笔记,常在解剖室里度过校园之夜,困极了偶打盹,额头就碰到尸体上。

那时,那最感兴趣的就是人体骨骼,因此,他看到的不再是一具具死尸,而是一具具精美的骨骼结构而成的骨塔,他在探索这骨塔的奥秘,就像人们对埃及金字塔一样感兴趣,他似乎得了痴迷病,每每都梦到那闪着亮光的骨骼……

在北京积水潭医院他痴迷过;

在辽宁中医学院他痴迷过;

他发痴,直到他因偷了几块人骨遭到批评时,才醒悟……

 

二,求索人类自身之谜

 

人的骨骼是精美如玉的,他一直这样认为;因此,他见到人的骨骼就爱不释手,这也难怪他会那么殷勤地给空军医校解剖时王主任那么多笑脸。他多么想在解剖室多呆上几个小时,借用这些标本进行人体结构学、骨伤学、生物力学、解剖学的研究啊!

他回到龙潭医院时,那儿根本就没有骨外科,他只能夹在外科中间探索骨外伤之谜。他兴奋地挂出骨外科牌子,却又没有手术室,他与他的伙伴自己动手将一间小屋改建成手术室。

他真的象要走向战场,就像年轻时报名参军抗美援朝时那样兴奋。兴奋过后他冷静下来了:人体那么多血管、神经、肌肉,包裹着骨骼,那么细微之处呢?

是呵,他要向人类骨伤科艰难的命题冲击,他要在人体上寻找新的骨穿针术和具有中国特色的固定器疗法,改变近百年剥皮切肉的传统手术。针从哪儿穿刺?怎样躲开神经、血管?用哪种最佳角度固定断骨?外固定器在肢体上固定结构形式哪种好、病人痛苦少?骨折愈合快、功能回复的更好?他多么需要一些肢体来探索啊!可是,医院是没有解剖室的、他只好也只能难为自己的妻子、儿女了,让他们多吃点咸菜,省吃俭用,省出全家6口人的工资。他用了200元钱,买了四肢标本,尽管这些新鲜肢体苍白,血肉模糊,但是,他却如获至宝地把这些肢体进行解剖,寻找骨穿针术的奥秘,进行骨伤力学的测试研究。然而,这离他解开艰难的命题仍然很遥远……

困惑和迷茫的酸涩再一次爬上他的心头,他越发有些发痴,他的妻子感到惶惑,不安了……

 

三,荒诞的举止,令人费解——一个偏爱狗骨头的怪人

 

他真是让那些发亮的骨骼迷住了心窍,甚至令人有些啼笑皆非了。

他找到一种替代物,想到用动物骨骼,做生物力学和外固定器结构试验。他怔歪歪的走出去了……

哪家杀狗,哪家饭店杀狗,他就去讨要狗的骨头。在喧闹的酒店里,主任热情地给他端来一碗狗肉汤。

“我不喝,我就要狗骨头。”黄克勤的眼神似乎在解释,可是站在那些喝红了胸膛的汉子面前,在店主任困惑的眼神下,他有些羞涩了。

他还悄悄地在垃圾堆里翻找着被饭店丢弃的骨头。

他拿狭小的屋子里又多了一些骨骼,这使小屋更显得神秘,荒诞,甚至令来客感到不惑。

这件16平方米的小屋,住着他的6口之家,其拥挤是可以想象的。他在这里研究人体解剖学、骨伤力学、人体骨结构学等,还要认真写出资料。四个孩子轮流写作业,还有当教师的妻子,排到黄克勤写书稿和整理资料时,便到了深夜了……这是一间闪现彻夜不眠灯光的小屋。那时,他往家拿狗骨头,小孩子们还可以摆弄;后来,他拿回来的人骨,又粗又长,妻子孩子们是不能接受的,可是,时间长了,孩子们摆弄人骨也都习惯了。有时,老黄还要在妻子儿女们上班上学走后,神秘地拿回一断新鲜肢体来解剖,新鲜的肌肉,发出一股血腥味,他无法戴手套,手也染上了殷红的血,研究完了,他还要赶紧把肢体处理掉。可骨头扔了可惜。在家无法煮,他就回到医院后院用一只大锅煮,然后,把肉剔掉,留下亮锃锃的骨头拿回家来。

邻居们发现了老黄裹着的大包里一截截肢体标本,感到奇怪、困惑。模拟人体穿针外固定研究时,需要在肢体标本上做各种试验,观察穿针角度,固定器结构,性能和在肢体上组架形式,有时他把做外科医生的儿子叫回来当助手。噢!他们是在搞科研哪?邻居从心底,从那神秘的感觉中产生一种敬意。

来帮他照相的朋友,回家呕吐,睡觉做噩梦,他又诚恳地去向朋友的妻子道歉……

 

四,他要寻找的那只闪亮的固定器;突然,在苦苦求索的脑海里浮现来了

 

他一直在琢磨这那只固定器,尽管很遥远,很渺茫,可他一直在想,在设计,不知画了多少图纸,熬了多少心血,求教过多少工人师傅和技术人员,他设计的固定器必须纵横旋转360°角,达到多方位固定,可怎么才能把“针”锁住呢?

他想去江南找人研究一下。当他骑车到江南桥头时,“咣当”一声,撞到了一辆三轮车上,这时,他才知道自己在骑车,在路上……那锁针,怎么锁呢?他向人家道歉,在地上扶起了自行车,扶正那撞歪的车闸……车闸!车闸,运用拉杆能伸能缩的车闸!他象牛顿看到空中掉下一只苹果,从而发现地球引力一样地兴奋起来,这不就是锁针器吗?他真有些忘乎所以了,掉头骑车就往江北而去,一路上,他几次的拉住车闸……几年来梦寐以求的锁针功能“忽悠”一下子,就在脑海里出现了,他忘了吃饭,乐颠颠地跑去找工人师傅。

这是一只小巧玲珑的锁针装置。他又在支架杆上设计能旋转的“夹”,终于实现了纵横多方向都能使针旋转360°,这是骨伤外固定器最佳的设计。

他苦苦求索的固定器,从多少回梦幻中“飞”来了。

他用外固定器给第一位患者接骨。这位61岁的矫武老人,正患着老年人的灾难病——股骨胫骨折(胯骨断了)。

没有开刀,没有剥开肉皮,只是用二根不锈钢细针,穿过断骨。一根穿在断骨的远端再用外固定器固定形成一个悬臂梁式空间结构力学。61岁的老人,手术后三天就能拄拐下地了。

一个悄悄站立起来的患者,终于证明了一项科学。中国有一个黄克勤,用外固定器攻克了360年来骨伤艰难的命题!

他是一个勇敢者,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要开拓新的领域,突破医学定论,走前人没有做过的道路。

然而,在科学面前,刚刚诞生的事物总是被一些人不理解。有人觉得他是异想天开,就象有人说地球是方的,太阳应围着地球转一样,在被证明之前,就应那么遵循。可黄克勤偏不这样。

有人指责他,在人大腿上用不锈钢针穿过皮肉、骨头,那不是胡闹吗?

还有那三番五次来审查的。压力不再来自固定器,而是那么多审视的眼光。

“那些患者骨骼没有扭偏、错位,没有感染,没有并发症,也没有后遗症,不用开刀,病人痛苦小,骨折愈合比传统疗法提前2-4周。我相信这就是科学!”。

黄克勤相信自己,他从那么多患者微笑中得到安慰,他所做出的是一个跨时代的突破!

 

五,他要把这只固定器,尽快地奉献给“上帝”

 

他在孤独的奋斗中,在身边狭小的天地里发现了这只固定器不仅仅属于他的病房,应该属于全国,属于全人类。

1982年,在全国骨伤科学术交流大会上,他第一篇有关用外固定器治疗股骨胫骨折的论文,引起了轰动,专家门非常重视。这一论文不仅通过了评审,此项科研成果还荣获中研院科研二等奖;这也使北京骨伤研究所孟和教授高兴极了,不久,他俩就北上黄河,西到塞外,南至江西,又转程到上海讲学,他们是那么兴奋。一次路经上海候车,两人背靠背坐在广场上,仰望满天繁星。深暗的苍穹,无限广大,而那时间即逝的流星,确给人一种一生的短暂感。

孟和教授说“老黄,我们这样讲学,还是解决不了全国性推广新技术的问题,咱们得赶紧整理资料、著书立说,形成一个新的学派才行啊。”

黄克勤知道著书立说对于他这样一位临床医师的份量。

为了能给人们做出一点贡献,再苦再累还能说什么呢?

 

六,创造一门学说,要写出几百万字的书稿,黄克勤太累了,他只好求助妻子儿女

 

积蓄十多年的病历、资料堆满小屋。还有求教于“中国接骨法大师”尚天裕教授、以及河北大学力学系教授顾志华、天津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研究所教授高瑞亭等人的资料都齐了,黄克勤和孟和研究的《骨科复位固定器疗法》也有了纲目。在这些紧张的日子里,黄克勤撰写书稿达到夜以继日,他感到孤军奋战的艰难。可是,他没有助手,也没有写作间,只有身边的妻子,四个儿女,还有那挤得走路都得碰撞闪躲的16平米的小屋。

他只好求助妻子儿女们了。他写,他们帮着抄。拥挤的小屋,地桌上摆满了书稿,三个女儿只好挤到吃饭用的圆桌上写;妻子把书稿垫到腿上抄;就连十几岁的小女儿,也帮助抄写着……

这是怎样的一个情景啊!这是一个特殊的家庭。他们是背负着沉重的生活负担和对事业充满希望的人们。

全家人艰苦努力,几经修改抄写了200余万字,最终定稿50万字。他将书稿送到一家出版社后,被一个编辑扔到桌上说:“你这本书谁看哪?能卖出去吗?我们不能出版。”

黄克勤捧着这些书稿呆住了。

“我们自己拿钱印,不行吗?”

回答是肯定的:“不行!”

为了能使我国第一部穿针外固定专著尽快出版,参加198610月在德国召开的世界骨科学术会议交流,书,一定要在十月前出版。孟和教授拍电报来催促。

印书没钱,妻子和上班的儿女们吧工资和积蓄都拿出来也不够。他又四处去借钱。

天津出版社的专家们审阅了这部书稿,认定是一部有价值的科学专著,决定出版。梦和教授准时参加了国际会议,这本专著在大会上交流了。

1987年,卫生部部长陈敏章赴老山前线慰问,把这饱含着黄克勤一家老小心血的书,共100本,赠送给老山前线医院。那里的医生高度称赞这本书是中国现代创伤骨科领域的新突破。

 

七,走向神圣殿堂的路越来越宽,因为在向科学之峰的攀登中,有众多的支持者

 

1986年深秋,素有中国三大“火炉”之称的武汉市,闷热难耐。来自湖北省医学会及附近省得骨伤专家和临床医师云集在解放军总后职工总医院的礼堂里。

湖北中医学院梁克欲教授走到台上宣布:请吉林省吉林市龙潭区人民医院骨科主任黄克勤讲学。

听着台下喧哗,黄克勤三分钟没有吱声。他自信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出:中医骨伤科杂志副主编;全过骨伤科外固定学会副秘书长;中国骨伤科新技术推广应用协会理事长;中华中医骨伤科杂志编委;中国传统医学教育中心教授等字样。

台下静下来。继而又是一片议论。

黄克勤微笑一下说:“下面我先讲一下股骨胫骨折穿针外固定疗法。这是19851126日在北京,由中国中医研究院通过鉴定的,并获二级科研成果奖。专家鉴定《力臂式外固定器的研制与临床应用研究》达到国内先进水平……”

两个多小时的演讲,台下静得连掉一根大头针都能听见。他的话音刚落,便爆发起长时间的掌声……

吃午饭时他被包围了,各地专家、学者对他露出了微笑,纷纷邀请他去教学,或做示教手术。

黄克勤走上了医学的神圣殿堂,而他经历的坎坷辛酸,外人并不知道。更有些奇怪的事情,至今还压在黄克勤的心头。

黄克勤被邀请到全国各地讲学,参加全国性学术会议之初,他不仅要自己拿路费,有时候还遭到周围不理解他的人的白眼。他先后有七项科研成果获奖,没有一项是由原工作单位上报的。

他的遭遇令人费解。

他和黑龙江绥化地区林建医院协作研制的《弹性软件小儿髋脱位外固定支架》,在治疗病患儿童中有突破性进展,通过了黑龙江省林业系统鉴定后,又把科研成果上报到林业部,并被邀请参加南昌召开的评审会。

电报催他去南昌。这次,仍没人支持他,他只好自费去了。

绥化医院去的领导和医生住在宾馆,他呢,只好找到南昌市体委招待所,因为那儿一宿只收2元住宿费;别人吃饭时他就躲走了,一个人去吃一元钱的面条……

他们的科研成果通过了专家评审。他拿着荣誉证书。不知泪往哪儿流……都是一样搞科研,为什么命运对他这样不公平。

他知道黄连苦,吃到嘴里苦到嘴里,可是这不公平的命运却是苦在心里……

他经常被全国各地邀去讲学。于是,在周围一些人中引起非议。听到那些流言蜚语,他苦恼过;不被人理解时,他有时也暗自落泪。后来,他学会了自我解脱,面对冷嘲热讽,他淡淡一笑,他没有气恼了,他感悟到了人生奉献是最崇高,最神圣的,因为,他换来了千万个患者的微笑……

他珍视自己用上四年心血换来的7项科研成果,两个玻璃柜中,装着发光的 8个系列42套外固定器,这是他家最美的装饰了;那满屋书稿信件之中,还有那印着鲜红印章的国家10项发明专利证书,看着这些价值连城的硕果,他感到自我价值的存在。

他没有停止奋进的脚步。

他要创立一个新的学科:与内固定相对应的外固定学。1989年,中央卫生部医政司长来视察时,肯定了这一疗法,并决定举办全国讲习班推广;吉林省卫生厅领导指示成立吉林骨科外固定治疗中心。他还成功地把这门学科的精髓概括为:手法整复——几何针孔——弹性固定——规范锻炼,这就是被国内骨伤医学界认为了黄氏外固定疗法公式。(简称黄氏CO公式)这是揉传统中医之精华,借鉴现代先进西医学而创新的黄氏学派。

他用6年多时间,完成了65万字的《现代创伤外固定学》巨著和 95万字的《骨科新技术荟萃》;编写了两部讲义。他累倒了,两次得了急性黄疸性肝炎……

然而,他的理论在全国很过省市扩展开来,一门新的学科在实践中得到升华。借助他的理论和发明,国内有关人士围绕这一学科发表了上百篇论文,其中,有 34篇分别获奖。

现在他已经是全国骨伤科新技术推广应用学会理事长,他们的会员有著名老专家、教授,会员遍及全国(除台湾)各省,有1172名。香港的英杰医馆陈英杰来信,十分感激的写到:“采用您的骨伤穿针外固定疗法,我为中国长城(香港)影业公司电影名星治疗了骨伤……”并聘请黄克勤为香港英杰医馆意识医事顾问。

他经常收到全国各地来信。兰州劳改总局医院支好强写到:他采用外固定骨穿针支架疗法,是在处置室做的,患者只花了200元钱。他还高兴地告诉黄克勤,他有三篇论文获奖了。佳木斯市中医院廉世山来信写道:承蒙您的帮助,我院科研项目“微型骨折复位固定器研制与临床应用”于198812月通过省级鉴定。

黄克勤荣获国家华佗奖,论文《外固定器在骨延长术中的力学分析》在美国加州学术论坛会上入选,并被邀请参加会议。

黄克勤已经53岁了,精神状态极佳,他很满足,这些都是来自病愈后患者们对他的感激之情。

以为喜爱穿裙子的姑娘,却因严重的膝内翻(罗圈腿)不能传裙子。经黄克勤不开刀的骨穿针治疗,两条腿直了,能穿上漂亮的裙子了。这样的患者他在外地讲学时先后治愈近200例,而且他们的个子都长高了。

有个小女孩脚患双侧马蹄内翻,4岁了还不能站立,经黄克勤手术后,能正常行走了。一位21岁的姑娘脚心朝上,踝骨着地,赤足无法穿鞋,黄克勤把这脚修成正常的脚,姑娘能穿鞋走路了。一位农村来的小伙子,因18年前胳膊摔断,形成骨髓炎,一只胳膊手心朝外。又是黄克勤治愈了他的骨髓炎,接上了断骨,使之恢复了手的正常功能。

有许多人并不知道黄克勤就生活在钟灵毓秀的北国江城。我们是从病愈后的患者写来的表扬信中发现了他。

我们采访时,他很坦诚,让我们笔下留情,不要“伤”了别人。谈起他自己的不快,不被人理解,说过后便摇头笑道:一切都过去了,自己也有过错……

他那淡淡的一笑,透出了许多人生滋味。看到那满屋的书稿,来信,资料,照片和他喜爱的人体精美如玉的骨骼,还有装在玻璃柜里的他研制的八大系列42套闪着亮光的外固定器,还有那些获奖证书、专利证书,我们似乎也得到一些安慰……

我们为江城有这样一位人才而骄傲。

我们坚信:黄克勤的科研成果能给全国数以千万计患者带来福音,他的发明创造会在全国推广普及。

我们相信:有朝一日,他的科研成果会走向世界。因为,黄克勤无所求,他的奉贤是属于全人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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